生火做饭,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几道农家人冒着热气端了上来。
水生接过碗筷,谁也不睬,径自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慢点吃。”老憨这下高兴地不行,看着儿子这样,脸上也是绽开了花。
“老头子,我们来叩拜恩公啊。”说罢,两口子一下子拜倒在崔正英身前。
崔正英哪能受得这么大的礼数,他将二人扶起后,转身来到了正堂。
“今日各位长者都在,我希望大家有什么说什么,不要再行隐瞒。”崔正英说罢,目光扫了一周,带着一股气势。
经这么一喝,老者们个个面面相觑,神态万千。
“最近村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想必各位也是知道,出事的坟地都埋了些什么人。”
话声作罢,一个长者斩钉截铁地说道:“那是村南头马老爷家里的祖坟。”
“又是这个马老爷”崔正英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后,蹙起了眉头。
“这个马老爷什么来头?”
问到这儿,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似乎很是忌讳。
“怎么了?这个马老爷又不是什么马王爷,你们如此胆怯作甚,难道他还比那恶鬼可怕?”
经过崔正英这一连串的怒喝,所有人都被怔住了。
这时水生他爹,老憨推开众人走上前来
“哼,他们为什么这么怕这个姓马的?是他们平日里收够了好处,甘愿做这个马屁走狗罢了。”
这话刚完,所有的老头都面红耳赤,指着老憨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不说,我来说。”老憨这下似乎无所顾忌。
“说起这个姓马的,我也来气,你说为富不仁也就罢了,他做的那些事情可真是天理难容。”
“二十年前他本是个外来户,那年我家水生还小,说是从远方来了一家阔户,这家伙银子多,路子自然也广你看他现在家住的宅子,原也是强抢所得,一夜之间那家刘姓户主失了踪影,抢人家房子和地也就罢了,更可恨的是那马员外,见色起意,硬是拉那刘姓的小女儿做妾,那会我做那打更的营生,半夜里就听到刘家院里哭天喊地,待我爬上院墙一看,才知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