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渊没想到自己气头上的一句话,还能被纪清苒揪着不放,也有点恼怒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想再谈另一段恋爱了?纪清苒,你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人了,才拿依依做借口,一直跟我提分手的事?你怕我报复那个野男人,就拿依依做挡箭牌,一直揪着依依不放?”
纪清苒没有再说话。
她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至于陆霆渊要怎么理解,随他去了,她不在乎了。
她的药效还没过去,很快又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陆霆渊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嘴巴有点疼,去照了镜子,发现嘴唇有些红肿,昨天被他咬破的地方血迹已经干了,动一下依然很疼。
她对这里不熟悉,打算去楼下找药店。
一打开房门,门外站着陆霆渊的助理,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见到她,陌生男人很恭敬地和她打招呼:“纪小姐,我是陆总派给你的司机,你叫我老黄就行。”
助理则冷淡地开口说:“从今天开始,你的行程都必须汇报给陆总知道。老黄是你的专职司机,你要去哪儿,通知他一声就行。”
纪清苒看了看助理,没什么语气地问了句:“你们念书的时候,苏依依的爸爸对你们都很好吗?”
助理一愣,继而皱眉道:“无关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纪清苒无所谓地点头,继而说了句:“陆霆渊答应救我弟弟的条件,是让我去当说客,说服贺瑾禹同意给苏依依做手术。你们希望我什么时候动身?”
她用的是“你们”,包括陆霆渊,以及他的助理。
助理瞳孔收缩,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