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嘴这么毒呢?
傅景臣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淡淡扫了她的怒容一眼,任由她抡包砸他,说出的话却让人火冒三丈。
“你这包砸坏了我可不赔。”
砸人的动作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还神色十分坦然地补充了句,“再说了,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说我签的什么协议?”
他名分不是正宫怎么了?
齐辞言那个男人连名分都没有!
在这件事上,他傅景臣才是赢家!
苏安宛都震惊了,无语凝噎。
他怎么顶着这张冷漠禁欲的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的?
那玩意很光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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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着脸,“傅景臣你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傅景臣:?
“什么?”
苏安宛翻了个大白眼,“哦,原来没把你自己毒死啊。”
……
傅景臣跟在她后面,余光瞧见出餐厅的情侣都是男人背着女士包,于是半强硬地拿过苏安宛的单肩包,挎到自己身上了。
突然手里空荡荡的苏安宛:“你改行抢劫了?”
到底有没有人来管管他?
傅景臣理直气壮,挑眉望向旁边的情侣,“他们都是这样的。”
苏安宛伸手去抢,无果。
得。
他乐意背就背着吧,正好自己省了力气。
见她默认,傅景臣的唇角愉悦扬起。
傅时礼的车子被追尾,傅景臣安排了傅家的司机过来接。
周承因为有些工作要汇报,也坐在副驾驶。
苏安宛上车之后仔细检查了下包包,指着那指甲盖大小的划痕给傅景臣瞧。
一脸了不得的大事。
“肯定是你大衣上的扣子划的,我出门的时候就没有。”
“记得给我赔款,我配货的时候花了81万3千,我大发善心给你抹个零凑个整,赔我82万就行。”
前面听见的周承抽了抽嘴角。
少夫人,您这可真大发善心。
您这零抹的,差点就凑成一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