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兵士们吃的都是稀粥,里面米粒可数。邝埜看到这一景像不禁摇头叹息。
大军行至大同附近,见到遍地都是尸骨,人人自危,惊恐万分。
邝埜向英宗道:“皇上,此次冒然出兵,没有做任何的准备,粮草严重不足,再加上连续下了多天的雨,可谓饥寒交迫,依臣之见,应尽快退兵,才是上策。”
朱祁镇对这一情况也早有所察觉,问一旁的王振道:“王爱卿,你认为如何?”
王振道:“皇上,此次出兵,意在打击也先的嚣张气焰,如果我们现在退兵,瓦刺会怎么看我们,难道我们有五十万大军,还怕了他瓦刺几万人马不成,如果我们这个时候退兵,也先就会觉得我大明的兵将胆小怕事,到时定会变本加利来范。虽然我军现在粮草不足,士兵们处于饥寒交迫之中,但这只是暂时的,我们有五十万大军,而瓦刺部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士兵们现在士气低落,但打起来就不会这样了,粮草的问题,我们可以从敌人手里夺。”
邝埜道:“皇上,万万不可,瓦刺凶狠残暴,个个精锐,而我们的士兵纪律散乱,疲惫不堪,这场仗打下来,我们一定会吃大亏的。”
朱祁镇一时拿不定主意,把目光投向王振。
王振道:“邝大人这么说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兵将都是些饭桶了。”
邝埜道:“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若真的交战,只怕我军难免一败。”
王振道:“你这么说是不是怕死,如果怕死,你可以奏明皇上,你可以先回去。”
邝埜道:“皇上,微臣绝非贪生怕死之。”,
王振道:“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将士们没有一个有退兵的意思,偏偏就是想着退兵,你口口声声说忠于皇上,可是在这危急关头,却想劝皇上退兵,在这里扰乱军心,来人啦,给我拉下去斩了。”
邝埜道:“皇上,微臣冤枉啊!”
朱祁镇道:“王爱卿,邝卿家一向对朕忠心耿耿,他说得也有那么一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