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在军营里呆惯了,所以并没有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
但肌肤相碰的瞬间,一种莫名的酥麻感从司空琰的手心,传遍他全身。
他下意识的的收回手。
但还没有收回去,又被云想抓了回去。
“干嘛呢,不把脉了?不治病了?”
“你要把脉啊?”
这个反应把云想给搞蒙了:“不把脉,那你想干嘛?”
“没什么。”司空琰尴尬地轻咳一声,“你继续继续。”
云想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刚刚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但就是这一眼,她又看到了他的耳朵。
怎么红了?
真的是奇奇怪怪的。
云想没有再想那么多,全神贯注的把脉,然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珠和舌头。
果然是年轻身体好啊,短短三天时间,他的身体就恢复了不少。
估计再过几天,这双腿也能站起来了。
云想给他施完针后,就把自己带来的熏香放进了香炉点上。
随着氤氲的白雾飘起,室内多了淡淡的雪松香。
司空琰感觉这种的味道很是特别。
但他也有些不懂云想的举动。
“云姑娘,这是何意?”
云想笑:“怎么样,好闻吗?”
不知为什么,司空琰觉得她的这个笑有一些不怀好意。
但他还是点头:“嗯,还不错。”
这和他以前闻到的过的香味都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