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话说出口,赵徽音才惊觉自己的嗓音和平日里有很大的不同。
慵懒而娇媚,还带着些许的沙哑。
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儿,正在懒懒的轻声的叫。
裴寂听到声音,眸光闪了闪,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
“臣能这样看着长公主的时间不多,每一刻都无比珍惜,只想多看一看,烙印在脑子里。”
赵徽音无声的笑了,他这情话一套一套的,和人前的他相差也太大了一些。
“现在什么时候了?”赵徽音问,“本宫有些饿了。”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裴寂回答。
“嗯。”
赵徽音应了一声,同时起了身,“你去穿衣服吧,一会儿一起用膳,本宫有事情要同你说。”
裴寂眸光闪了闪。
一起用膳?
不怕被宫女看到吗?
还是说,长公主这是公开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裴寂心中自嘲的笑了,他现在算是什么身份?
赵徽音等了一会儿,仍旧没等到裴寂动作,抬眸看向裴寂,眼中略带着些疑惑,“怎么还不去?还是说你晚上有事?”
“臣没事,这就去。”
裴寂翻身下了床,只在腰间围着浴巾,越走越远。
一块浴巾能遮挡的地方少之又少。
裴寂那精瘦有力的双臂,宽阔的肩膀,纤细的腰肢,还有精壮的小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赵徽音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这么目送裴寂走进浴室。
等裴寂穿戴整齐出来后,赵徽音这才拉了拉床边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绑着铃铛,铃声一响,冬至自然就知道该过来伺候了。
不多时,冬至就出现在了门外。
赵徽音这才起身,“池子里的水换了,本宫要沐浴,让厨房准备饭菜,多准备一些。”
冬至行了一礼,声音隔着门传来,“是。”
一刻钟后,冬至回来了。
“长公主,水已经换好了。”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