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宁赶紧喜出望外地道,“表嫂,你能再给我一本类似的小说吗?”
薛萝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可以给你写一本。”
音宁不可置信地道,“表嫂你还会写书?”
她前世有一段时间也是熬夜看小说那一挂的,看过的书怎么说也有一箩筐了,写个几万字的小短文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薛萝衣信心满满地吹牛道,“我写的绝对不比你看的那本儿差。”
音宁道,“表嫂,你就等信儿吧。”
薛萝衣叮嘱道,“记住,要智取,不可以动手,不可以留下把柄,要想法子让她愿赌服输,这样就算她吃瘪也赖不到别人身上,是她自己无能。”
要不是不能让维娜看到她的脸,也不至于这么麻烦。
音宁信誓旦旦地从相府回去就召集了她的小姐妹们,“姐妹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需要你们的时候到了。”
“什么事儿啊?”
“对呀,把我们都叫出来是有什么大事啊?”
音宁的那些小姐妹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嘘,安静。”音宁悄悄把要做的事情告诉了她们,“那个缅姜的维娜郡主得罪我了,我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姐妹们看着办吧。”
得罪表嫂就是得罪她了!
表嫂难得用的到她,她势必要给表嫂撑腰,好好地整蛊那个郡主。
“什么?一个外来的郡主敢欺负我们京都城的人?当我们不存在吗?”
“音宁,你就说吧,要怎么整她?”
音宁早就把薛萝衣的叮嘱给抛到脑后了,“自然是狠狠地整了,最好是给她整出阴影,让她再也不敢踏进我安乐国一步。”
几人以音宁为首,很快就组了一个局,还特意给维娜送去了请帖。
维娜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躺的人都没精神了,原本知道懿螺那个臭丫头走的时候她还挺开心的,可是看到国师哥哥那张阴沉的脸她就不敢将开心表现出来了。
这几日国师府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搞得维娜都不敢太放肆了。
就连姜落都对她说最近安分点,别犯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