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廉少了轻松之态,“尸骨我带回去了,你要的消息,我查到会通知你。”
顾霜:“嗯。”
不再停留,猴廉离开,菟钰朝他走的方向伸出手,“顾霜,他、他给的草药,有、有问题。”
顾霜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又多又烫。
“萝藦是良药,但雄性吃多了会……”顾霜扶住他,“不过问题不大,有我在。”
菟钰听明白了,难怪他有一种跟发情像又不像的感觉。
他抿唇不吭声了。
当晚,顾霜房间的灯早早熄了,周围有结界,监视她的人听不见什么,况且她早就带菟钰回移动部落了。
鳄府的老家伙们没有全部聚齐,这几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顾霜没来接,夜星便待在鳄子扬屋子里。
“族长应是有事情没处理完,星儿,委屈你今晚在这了,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鳄子扬照顾夜星习惯了,准备的东西自然齐全,一点毛病挑不出。
夜星盘坐在独属于她的小床上,尾巴尖尖指着门外,看都没看鳄子扬,“那两只雌性要进来陪你睡觉?”
“她们来,我就去找娘亲。”
鳄子扬蹲在她窗前轻声细语,“她们只是给我守门的,不会进来。”
他思索了下,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现在子扬哥哥说的话稍微有点分量,谁欺负了你,我帮你教训。”
夜星不说话,缩在小被子里,鳄子扬趴在床边,一只手给她轻轻拍着背。
只有这样,夜星才能睡得踏实。
“子扬哥哥……你、你未来想嫁给什么样的兽妻呢?”夜星忽的闷声开口,见没人回应,一扭头,原来鳄子扬手在拍,人已经睡着了。
夜星眼眸一闭,喘了口气跟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