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倒是做足了好人!”
嬴佑听着嬴政对自家老爹的评价忍不住无奈一笑,朝嬴政开口道:“也不能怪我父亲,他也是替皇祖您考虑嘛,不想让您沾上一个滥杀的名声,皇祖您或许不在乎这些,可我们这些做儿孙的,总该是要替您这个长辈考虑的。”
嬴政闻言点了点头,欣慰一笑,显然对于嬴佑的话很是受用,而嬴佑见状则又是说道:“皇祖,若是您不介意的话,就让我同那些家伙讲讲道理如何?”
听到嬴佑的话,嬴政的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笑容,他先前见识过嬴佑的口舌,当初一群儒生在胡亥和赵高的怂恿下一起弹劾嬴佑,到最后却是被嬴佑说了个颜面扫地。
“准了!”嬴政大手一挥说了一句,接着又是将目光落在了王瑶的身上,对于这位孙媳妇,嬴政的内心有些愧疚,故而此刻开口说道,“丫头啊,朕的孙子与你成婚之后,聚少离多”
“这不怪他,是朕这个皇祖没有做好,他身上的担子重,朕也不能说什么让你体谅他的话,太不近人情了些,便是只能先同你道声歉了。”
王瑶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柔和的说道:“皇祖不必同媳妇道歉,既然媳妇嫁进来了,自然是该体谅夫君的,夫君又不是不回来了,媳妇可以等的。”
话音落下,嬴政和嬴佑还有王贲均是一笑,嬴政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叹了口气道:“王老将军在天之灵,能看到你们如此,想来该是能欣慰的”
“老将军走了,朕也老了,便是王贲将军你,也没办法干多少年了,充其量也就是这几年帮着分担一些,江山终究要交给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的。”
嬴政说完扭头看向了嬴佑,朝着他开口说道:“你在三川郡的所见所闻,都是通过奏疏写给朕了,朕如今想听你亲口说说。”
嬴佑闻言点头称是,他今日既然进宫了,那自然也是要把在三川郡的见闻说给嬴政去听的,“回禀皇祖,臣在三川郡之所见所闻,当的上人间炼狱四个字了。”
“这次三川郡内所爆发的叛乱,归根到底是因为我秦国徭役过重,加上秦律有些不讲人情,过于严苛了,所以才激起了民变。”
“至于那些没有跟着叛乱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