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不必多说,那些纸张就是《冬窝子》的初稿,是赵知味按照那个哈萨克少女写的稿子,进行润色后出版的。
白袅气愤地一拍桌子,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怒火,“你们说,这个赵知味是不是太不是个东西了!更绝的是,小芮在知道这件事后,明知道是赵知味偷走了别人的东西,不仅不去制止,反而私底下找到了那个少女,打着赵知味经纪人的身份,让那个哈萨克少女签了一份版权转让合同。她是给了那个少女一笔钱,可这笔钱跟《冬窝子》实际的版权费差得远了,况且小芮从始至终都是在欺骗别人,根本没有想过结束这场骗局。她起初是被赵知味骗,可是后来她也成为了一个和赵知味一样的骗子。”
自认为品行端正的白袅,无法接受和这样的人成为好友,恨不得和小芮割袍断义,怎么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跟她坐下来谈天说地。
葛云雀听完后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许久都没有办法回过神来,没想到这本《冬窝子》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她觉得还是自己头脑简单了。倘若赵知味是个骗子,骗了那个哈萨克少女的稿子编辑成书,那小芮假装经纪人去获得少女的信任转让版权,那就是助纣为虐,她真的太疯狂了。
她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感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没看出来,小芮居然还有这样的头脑,她这一做,手里掌握了赵知味的‘罪证’,赵知味自然不敢轻易与她分手,又为赵知味真正解决了一个隐患,哪怕以后有人说赵知味不是本书的作者,她也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原作者将版权转让出去的,算不上是找人代笔或者抄袭。这个法子,可谓是一石二鸟。”白袅越想越觉得此人可怕,心计颇深,她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做朋友,时刻会担心被人算计。
白袅伸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