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有事要处理,没什么空闲时间……”葛云雀继续埋头擦污渍,当初分手时就说好了,以后见面也当陌生人,她是有些心大,可并不代表能够坦然和前男友以及他的现女友坐在一块儿谈天说地。
真糟糕,她这时才发现拎在手里的纸袋被自己指甲抓破了,漏出了里边的披肩。
“你这是什么衣服,颜色真绚丽,在哪儿买的?”女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出来找他们赔偿花盆的店主和阮舒扬给打断了。微信转账后,阮舒扬说道:“下午有牧民来园区,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免得公司里人手不够,待会儿买了冰美式你在路上喝。”
“好吧,我好久没见云雀了,还挺想和她叙叙旧的,既然都不得空,那还是等以后再约时间吧。”虽然有些不情愿,女孩还是同意了,她也后知后觉对方似乎并没有久别重逢的热络。阮舒扬离开之前回头看了眼葛云雀,似有话想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葛云雀低头看着这间商铺的玻璃门,反射出三人的身影,而他的身影与她擦肩而过,随着另一个人逐渐消失,就像是走出了专属于他们的电影幕布,再也看不见了。
更惨的是,她原打算把纸袋缠紧点,结果纸袋顺着被抓烂的地方彻底裂开了,一条柔软轻薄的艾德莱斯披肩滑了出来,布料色泽华丽,翠绿、桃红、宝蓝、青橘多种颜色竟如此细腻紧凑地融合在一块儿,图案轮廓形成自然光晕,各色颜料交织错落,极富层次美感。
这么好看的披肩,却被她弄脏了,虽然是无心为之,却还是觉得很抱歉。
葛云雀索性把纸袋扯了,直接抱在怀里,跟放了学不想回家的小学生一样,磨蹭着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越走越觉得心情烦闷,这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还没送出去的,要不然“毁尸灭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