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复仇,一鼓作气,现在眼瞅着都到邯城墙根底下了,你却又不打了?你是不是草鸡了?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是个硬汉,是爷们儿,你得支棱起来啊,爷们儿就该战斗啊!”
“……”
听着李云龙巴巴的怂恿、拱火,陈司令严肃道:“李云龙,注意你的态度和语气!楚旅长是我军的密切合作战友,是战略伙伴,他所做出的贡献你比我更清楚,怎么说话呢?”
“是是是,我错了,我这不是平时跟楚兄开玩笑开习惯了嘛,楚兄你别生气哈,要不你踹我两脚?你下不去腿,你骂我两句?你下不去嘴,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这么好的优势不再接着打?”
楚云飞解释道:“我没说不打,我只是说停两天再打,如果咱们现在继续打下去,虽说也能攻克邯城,可日军全面收缩守城,展开防御战,有着城池防御优势,就算咱们拿下来也会徒增伤亡。”
“而且天上肯定会有飞机不断协助,地面又会有四面八方的增援部队奔赴,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邯城还有那么多老百姓,如果铃木贞次再像平陆勇夫一样不顾一切展开屠戮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日军急眼了展开大型战役围绕邯城增兵进攻,哪怕咱们在这之前克复邯城,解决了那里的鬼子,邢苔怎么办?你猜鬼子这增援途中会不会对沿途进行报复性行动?采取围魏救赵的策略?”
“包括石门的日军也在这条线上,下面又是豫北地区,邯城本就地理位置特殊,属于冀南地区的中心城市,在古代这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陈司令点头道:“如今这局势再打下去伤亡率就要直线上升了,虽说打仗总会有流血牺牲,可如果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何乐而不为呢?我们应该为军民生命负责,楚旅长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我在想有没有那么一种办法,可以更加轻松的克复邯城。”
“往往最坚固的堡垒是从内部被瓦解的,我倒是有个想法。”
陈司令运筹帷幄道:“在那邯城也有不少伪军,根据我们周边的武工队常年接触,其中不乏有一些可以发展的对象,我记得上次谁汇报来着,说是邯城有个算命先生,叫周半仙?还给安丘的鬼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