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陈之倦说。
即使过了三年,酒吧里的那句话,沈商年都记得清清楚楚。
换作旁人,他现在直接让人滚了。
可是这是陈之倦。
牵着他手长大的人。
包间这么多人,沈商年自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撵走。
他只是冷漠地没有搭话。
今天晚上灌他酒的人太多了,好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沈商年最后窝在沙发里,酒意上头,昏昏欲睡的时候。
听见有人凑过来,跟陈之倦搭话,“兄弟,抽烟不?”
“谢谢,我不抽烟。”陈之倦虽然只是安静地坐了一晚上,但他长相实在出色,又跟沈商年是发小,那家世必定不低。
想来跟他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兄弟,给个面子呗。”那人没死心,继续说。
沈商年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他不吸烟,你听不懂吗?”
沈商年高中时被朋友带着吸过烟,但是陈之倦不让他吸,一看见他吸烟就生气。
沈商年面上答应戒烟,但是私底下偷偷跟其他朋友出去玩的时候也吸过。
他吸烟主要是为了面子,一群人聚会玩的时候,旁人都烟雾缭绕,他不吸会显得格格不入。
而且在沈商年的认知里,会吸烟的多数都是大人。
他瞒着陈之倦吸了一段时间,直到周五下午,隔壁班的体育生约他去网吧。
沈商年翘了课,偷溜出去,在网吧里两只手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嘴里叼着根烟,正快乐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发冷。
一回头,穿着校服外套,袖子卷起,露出手腕的少年垂着眼皮,冷淡地看着他。
沈商年僵硬片刻,直到嘴里的烟灰落在裤子上,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烟摁灭扔在烟灰缸里。
“卷卷……卷卷……”
陈之倦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倾身,脸跟他凑得很近,没什么表情,“这么不喜欢我管着你?”
“没有。”沈商年急切地抓着他的手。
陈之倦挣开他的手,他直起身,说:“以后不管你了。”
那天下午,教导主任临时来网吧抽查,他如愿以偿地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