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厦州城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座破败的小院。院墙坍塌了大半,几株枯树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好似随时都会折断。小院的正屋中,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屋内一群人的身影拉得扭曲又诡异。
这群人皆身着黑衣,面容隐匿在黑暗之中,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如今他们已经有所察觉,我们必须尽快动手了,不能再等了。”
众人皆微微颔首,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音,只有屋外的雨声和风声在肆意呼啸。一名身形瘦小的死士向前一步,低声说道:“大人,可陈先生当时是说让我们一月之后再动手,如今还差上几日。”
疤痕男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命令我自然知道,只是如今他们已经有了察觉,已经开始对我们的人动手了,左右也不差这几日了,再传消息回去肯定来不及了,若是再等,恐怕这厦州就乱不起来了,到时候更完成不了任务,诸位应该都知道完成不了任务会有什么后果吧?”
众人微微打了个寒颤,显然对男子口中的后果是极为惧怕的。
“那就请大人下令吧。”一名死士说道。
“如今他们有所察觉,但我不相信他们能无孔不入。” 疤痕男子目光扫视众人,“明日,我们白天分批出城,随我去工坊那边,你们留一批人在城中捣乱,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待城中起事,我们便动手烧了厦州的工坊,把里面的人全部杀掉。”
“好了,就这样吧,诸位尽可能破坏厦州这边的局面即可,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若有来生,愿我等都投在那富贵人家,能与诸位痛饮三百杯,今生我等皆是无名无姓之辈,能与诸位共事一场,是在下的荣幸,诸君,还请走好,若是有人先到了黄泉,等上我一阵,定不会让各位久等!”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是死士,是一群被命运抛弃的人,对于上面任务,只有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身死。
烛火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好似被一只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