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罗非的了解,此刻生病的是伊宁,他一定会故意刁难几句。
可出乎意料的是,罗非二话不说便蓬张双翼,将两人驼到后背,态度甚至有几分……热切?
温纾摸不着头脑,但伊宁的事更重要。
她告知雄性们当下的状况,回到城堡后,马不停蹄找去邻居家,请雌性帮忙医治。
折腾到黄昏日落,伊宁身体恢复后,温纾终于回屋休息。
她窝在乌玹怀里,琢磨着今天的事,临睡前喃喃道:“乌玹,明天我想重新测一下孕值,记得提醒我。”
乌玹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正享受着难得的独处,闻言动作顿了顿。
柔顺的长发从指缝滑落。
他望着温纾阖上眼,纤长睫毛轻微跳动,正准备睡觉,俯首吻过她眉间,低应一声,“嗯。”
月光从耀眼到黯淡,直至暖阳初升,一抹红晕悄然穿透琉璃窗。
整夜未眠,乌玹大腿又酸又麻,仍一动不动,低眉凝视着腿根处沉睡的雌性,舍不得挪开目光。
只有这些短暂的片刻,阿纾是独属于他的。
实际上,他很怕……
阿纾身边的雄性都那么优秀聪慧,就如昨日的伊宁,他来自王城,不仅体贴温柔,还懂得讨阿纾开心。
乌玹牵起温纾的手,看着那枚光芒刺目的戒指,心脏一阵针扎似的锥疼。
会不会有一天,阿纾觉得他无趣,突然不喜欢他了?
这样的想法,从昨日阿纾离开,就纠缠着他,直到此刻几乎要将他淹没。
乌玹喉间涌上股酸涩,咸而涩的泪痕,划过脸侧,滴落在温纾脸侧。
感觉到凉意,她眼皮动了动。
乌玹呼吸不稳,忙抹去脸上的眼泪,又擦干她脸颊的痕迹。
在她醒来时,金眸弯起与往日无异的弧度,“要去做测试吗?”
对上他饱含热烈的双目,温纾并未察觉异样,揽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依恋地埋入他颈窝处,“嗯,要先洗漱……”
柔软的发丝蹭过耳垂,乌玹满腹心事,即使她行为亲密,却愈发惧怕往后或许会出现的落差。
他手臂绷紧,眉心蹙起又松缓。
在进入浴室后,并未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