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看了苏情一眼,苏情笑了笑,身边却不见那只蓝胸佛法僧,连同白天那只白鸟。
“有一日听沉香说,师兄收过一个徒弟,连老先生都不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当年师兄因何北去?为何忌讳在他面前提起往事?近来我已经猜得大概。”
忘忧:“你清楚就好。”
苏情:“但有一事我始终想不通,他因为失忆才想不起过去,可殿下呢?殿下对师兄的态度,丝毫不像师徒。还是说师兄认错了人,与源家公子一样?殿下只是一个替身。”
忘忧:“此事与你无关。”
苏情:“师兄自幼远离世俗,我只是不想师兄自苦。退一万步讲,就算将来殿下能从和亲之事全身而退,漓王爷、源家公子、凌护卫,再加上他,还有一位阴魂不散的夜门主,师兄觉得到头来,殿下会选择谁呢?”
忘忧:“……”
苏情:“莫非师兄也要学那追名逐利之辈,做个当朝驸马?”
忘忧:“够了!”
苏情知道,忘忧虽是前朝百渊皇室之后,但自出生起就在忘川谷,对这些国破家亡早已看透,索性就避世不出。之前入宫为老皇帝诊病,并非为名利。
“师兄待殿下不同,我能看出来,旁人又怎会看不出来?只怕以后忘川谷彻底不得清静。”
“那又如何?”
“……”
“日后你若再如此狂妄,休怪我不念师门之情。”
“罢了。”
苏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老阁主的嘱咐犹在耳边,师命不可违,且看明日众人如何收场。
……
远处山林,火把已经被踩灭,那女子提起凌风踏过树枝,越上山林上空,朝神女峰飞去。凌风一只手握着长剑,另一只手拽着女子胳膊,突然某些记忆袭来,原来暗卫们传言,殿下在神女峰上救了他的性命,所言非虚。
凌风:“殿下……”
女子笑了笑,“别想了,小女子非神非仙,非精非怪!”
“……”
“殿下为何不提,当时在神女峰是殿下救了属下?”
“原来你不记得?”
“刚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