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经商上没有任何天赋,能牵制裴兆南的,只有肚子里一块肉,所以无论单如珍多恶心痛恨,都要生下这个孩子。
裴兆南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不由发起呆来,他不是不知道单如珍怀孕的事,精神病院也是要做体检的,那个蠢货还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要不是他事先吩咐医生换了药,孩子撑不了几天就会流产。
那不是他第一个孩子,可那孩子姓单,一个姓单的婴儿和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单家女人,哪个更好控制不言而喻。
只要再等十个月,单家就会从这片土地彻底消失。
自从上次把麻油仔的货搞掉之后,老东对阿文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人已经在手下做事了,要是太过忌惮岂不显得自己没底气。
左右是车佬赏识他,就算是想要插手分帮的事也要看看手下的兄弟肯不肯,况且有了车小黎闹的那一出,人人都知道阿文说不定会成为车佬的孙女婿,再怎么说也没有安排自己亲信接管分帮的道理。
想到这儿,老东又希望车小黎多闹腾一阵,干脆直接把阿文调到车佬眼皮子底下,省得生出什么祸端来。
陈嘉文一心防着钟柏元的暗探,哪里顾得上老东的想法,在他看来对于车小黎来说,钟柏元比老东危险多了。
或许真是关心则乱,他对车小黎的感情确实不同,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倒过来也是一样,在陈嘉文有限的岁月里第一次遇见车小黎这样热情的女孩子。
不能说沦陷吧,只是明明自己都身处危境,朝不保夕了,却希望她能安全。
“文哥,收完钱去舞厅吗?”一个小弟凑上来问。
阿文拨开他,看着马路对面熟悉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白色上衣配一条黑色长裙,两缕头发微微卷曲,慵懒地落在脸颊两边,其余头发则随意地挽在脑后,不同于上次的妩媚,今天的车小黎清纯而优雅。
与之不匹的是前面挡了一个人,花衬衫流里流气,单手撑在墙上,谁都看得出来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家伙。
车小黎皱着眉,满脸鄙夷,待看到对面的阿文,眼睛兀然有了神采,眉间却又聚拢了一股忧愁,将前面欣喜一扫而空。
花衬衫左摇右摆,还没动上手后脑勺就被重重拍了一下,人直接撞在马路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