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阿力被说中心思,换做平常早就发火了,但看车小黎带着醉意的娇美模样,心里跟淌了蜜一般,重重点头,“喜欢。”
车小黎不说话,只是笑,若再观察仔细些,可以看到她嘴角带笑,眼神却是极为冷淡。
阿力看得没那么细致,只觉得车小黎对他笑得美丽,自己今天表现得不错,酒吧音乐温柔加上灯光暧昧,使人迷了心智,就在阿力要吻上去的那刻,一只粗壮的手臂挡在面前。
“小姐,现在回家吗?”一个强壮的中年人毕恭毕敬地问。
“走吧。”车小黎觉得没劲透了,面无表情地喝完剩下的酒,大步朝门口走去。
请了一段时间的假,钟柏元只能连续加班才能把手头上的活干完。他管理的刑事记录科一向人手紧缺,要做的事却不少。
几个组的任务从开始到结案都要跟,运气好的几天能了结,运气不好两三个礼拜或大半年都有可能,碰上无头悬案十几年不能封存档案,每年还要了解进度,甭管有没有线索都要找人确认案情。
这几月不太平,上头不少职位有变动,一些陈年旧案都要清理干净,一天下来光是在仓库吃灰都能吃好几斤。
“钟sir,歇歇吧,实在干不动了。”小六抱着一箱子记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百箱东西都靠人力搬,他的手臂迟早要废了。
钟柏元看了几大架子的记录,估摸着今天也干不完,脱了粗布手套在身上弹灰,“休息吧。”
刑事记录科人少,但地方大,自警署建立以来几乎所有案子的资料都有,没几个仓库根本装不下。
“钟sir,外面有人找。”一个寸头大个子挤眉弄眼地说,显然有什么事情。
钟柏元露出一脸不耐烦,这帮臭小子干活总是偷懒,别的闲事倒是一件不落,他跺了跺脚边整理衣服边出仓库,老远看到一个穿工装裤的家伙在大门口鬼鬼祟祟。
那家伙眼生得很,但多年和帮派打交道的直觉告诉钟柏元,肯定是个没正经工作的。
他皱着眉,靠近大门喊了声。
“喂,你是什么人!”
“是……是钟sir吗?”工装裤的脑袋往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