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就是地产大王的女儿?”丽丽拨开头发看了一眼,嬉笑着说,“长得也就这样,胸还没我大。”
酒保拿托盘重重地拍了下丽丽的屁股,无奈说道,“大姐,赶紧把人带进去吧,影响生意的。”
丽丽嘟着嘴做了个鬼脸,扶起单如珍就往休息室走去,没想到单小姐看着瘦巴巴喝完酒还真沉,她艰难地转头叮嘱着,“别忘了叫人来领啊,占我几个小时少赚多少出场费呢。”
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包房,将人放倒在沙发上,丽丽踩着恨天高扭着屁股去锁门,酒吧鱼龙混杂,实在不是这种娇小姐来的地方,单小姐若是出了事,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喝得满脸通红的单如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和教养,五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嘴里嘀哩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
丽丽整了整衣服,挺起傲人的胸,见单如珍一张小嘴说个没完,八卦心起凑近了听,只听见一个名字,叫什么宗杰,单小姐一边哭一边问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混迹声色场所多年的丽丽猜到,八成是个负心汉,没想到地产大王的女儿也会被抛弃,再联系自身境遇,心情不由舒坦了一点,起码从走路起,只有她抛弃男人,没有男人敢抛弃她的。
等何家诚从严明明口中听到城隍庙的案子时,已是一个礼拜后,但案子似乎陷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阻碍之中。
先说说是谁报的案吧。
城隍庙虽地处偏僻且经年累月已有破败之象,但也不乏有几个虔诚的信徒,其中就有个黄老太,自幼长在山脚之下,是土生土长的铜湾人,六十岁之前每个礼拜都去上香无一回落下,不可谓不心诚。
后来因为儿子工作买了新居,家中无人照料不得不跟随乔迁,算来也很久没有去城隍庙上过香了,这几日因为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想起山上的神明,免不了要再拜上一拜。
这天清晨,她刚上山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起先没在意,结果一踏进门,左脚还没落地就看到老庙祝躺在地上,惊慌失措之中左右眼瞥向两边竟还有数具尸体,顿时吓得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