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空中的命运线重新回到韩少云灵魂深处。
此时,他看向男人的目光中,怜悯中带着一丝无奈。
如果自己珍重之人,被古神教会所挟持,他还真有可能选择跟韩少云一样的道路。
人非圣贤。
即便是经过了集训营的训练以及大夏爱国文化的熏陶,大部分守夜人也远远没有达到存天理、灭人欲的境界。
韩少云是活生生的人,看不得自己所爱之人殒命在自己面前,而被迫加入古神教会。
冷轩斥责的话实在是难以说出口。
可即便如此,有一点他心中清楚。
守夜人,就是要尽自己所能,压下自己的私欲。
当韩少云走上这条身不由己的路时,就注定要终身丧失守夜人这个身份。
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
唏嘘之间,几人忽然听得远方的江面上传来一阵骏马嘶鸣声。
一声声破空的鞭响,盖过了滚滚而逝的江水声。
马车车厢内,陈夫子一脸阴沉地感受着外界飞速倒退的景色。
车厢外的童子,挥舞马鞭的手都快抽筋了。
他们知道,如果自己稍微慢了一点,眼前的这匹马真的会成为凌海餐桌上的马肉火烧!
虽然最近几年凌海讨嫌的次数变少了,但他们二人一点都没忘记丧生在凌海口中的十五匹红色骏马。
虽然闻着那肉香,自己也有点心动。
但是陈夫子和童子心中产生的更多是心痛!
天知道培养一匹能御空而行的马,要废掉他们多少资源!
重点是,养马所耗费的资源,叶梵还不给报销!
冷轩眯着眼,看着江面上的马车飞速靠近。
而听到那踩水声和嘶鸣声的韩少云,头则是越来越低。
仿佛恨不得要将自己的头塞进胸腔里。
“我的祖宗喂!
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
这大年初一的,叫老夫来又有什么事?”
一靠岸,陈夫子就忙不迭从车厢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凌海身前。
而那驾车的童子,则是隐隐以一种保护的姿势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