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原主啊!
她缓缓坐起,用手指抹去唇边的血迹,抬起头,对着高高在上的宁王挑唇一笑:“言而无信非君子,宁王又岂会如此?您说呢?”
“快滚!”萧景瑞不好发作,无奈摆了摆手。
见侍卫退下,楚子洵松了口气,抓起楚南月的手就要跑,反被她一把制止。
此时,她已缓过劲儿,从地上站起来,拂开楚子洵的手,直直看向萧景瑞,轻启朱唇:“既然宁王言而有信,那么是承认你我二人婚约一事?”
此话一出,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原长平侯虽犯了谋逆之罪,但当今陛下仁慈,并未牵连无辜稚子,也未下旨废除二人婚约,所以婚书依旧有效!”
“虽陛下仁慈放过稚子,但罪臣之女又岂能入皇家?婚约自是当场作废!”
“我们吵个底朝天也是无济于事,关键还是要看宁王的意思!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之理?”
“”
“楚南月!你一个罪臣之女也配与本王提及婚约一事?想死,本王成全你!”萧景瑞目露凶光,怒声大喝。
他身边的侍卫当即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姐弟二人。
楚子洵用力咬了咬后牙槽,他就知道楚南月贼心不死。
到现在还做着宁王妃梦呢。
因为这个,都被打了多少次!
他真想扭头就走,身子却是实诚地护住她。
望着眼前的寒刀,楚南月也慌得一批,赶紧大声道:“既然宁王厌恶民女,不愿承认你我二人婚约一事,那便请宁王当着众乡亲之面解除婚约,彻底了断民女念想,民女保证再也不会纠缠您,自此一别两宽!”
言语中,她拉着楚子洵后退好几步。
不是她怂,而是古代乃皇权至上,王权至上,男权至上的国度,她要入乡随俗!
保命要紧!
楚子洵恍惚一瞬,不由手臂张开的弧度更大,将姐姐完完全全遮挡在身后。
萧景瑞则是一脸的鄙夷,他认为这是楚南月的欲擒故纵:“当真?”
“比黄金还要真!”楚南月铿锵回道。
珍爱生命,远离皇家,原主一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萧景瑞审视她一番,见她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