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二楼楼梯口的小色女一直都在听着清都山水郎的话。她想知道由娘亲一个人生下来的自己是不是所谓的道胎,她想知道道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听到这里,小色女有些明白了。
一明白,小色女的脸色就变了。变得很白、很慌、很绝望。
小色女长这么大,对自己的身世一直都是引以为豪的,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却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
原来自己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自己不过是一个娘亲用来躲避天劫的工具。一个一旦被用过,就会被马上丢掉的工具。
难怪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娘亲手心里的宝,难怪自己连娘亲脚边的草都算不上。难怪娘亲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她、骂她,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亏自己还把娘亲当神明一样看待。是那么的敬重娘亲,那么的听娘亲的话…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小色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已坍塌,冷汗与热泪一同无意识的从脸颊上淌下,整个脑海都陷入了混乱当中。
整个醉芳楼除了苏如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去注意小色女的变化,就连讲故事的清都山水郎也没有。
也不知道清都山水郎是真的没有发现小色女,还是假装没有看见。
清都山水郎自顾自的道:“上一代墨家矩子就是通过这门违背天道的化元诀化出的道胎,与这名弟子不同的是,上一代墨家矩子化出道胎并不是为了保住修为,而是因贪恋矩子之位、贪生怕死,妄图通过道胎延续寿命,不经生死轮回,以达永掌云梦山之目的。那位被编造成英年早逝的云梦山大弟子就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的!”
清都山水郎的话音一落,诺大的醉芳楼便听不到半点人声。
只有来仪姑娘的琴音还在楼中盘旋。
神境超然的琴音,犹如天籁。可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去聆听。
所有人都因清都山水郎的话语而震惊,所有人都不敢惊扰清都山水郎讲故事的兴致。
没有人知道清都山水郎为什么要在醉芳楼讲这样一个故事,可此刻在醉芳楼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