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也频频颌首:“大将军还有他法否?”
“还有就是一些小迹象来判断,如秦人突然不再允许汉斥侯深入至潼关,函谷关边市异常等。另外,还可选精干人与秦贾交友闲谈,套出关中零碎情况来组合判断。”韩信略有遗憾的咧了咧嘴:“惜乎关中秦律森严,否则还可越山岭而遣斥侯入,但肯定很难在关中落脚,倒是只有在必要之时才可用此之法了。”
刘邦向前一探身,毫无形象的趴在案上,单手支颐:“好吧,与秦在函谷关互市之事,国相就看着安排,秦人铁兵如此精良,宜阳铁矿就不要拿去与秦人交易了。大将军刚才所说探知秦人动向的数个方法,军师也多费心。”
萧何与张良拱手应喏。
“大义之名……大义之名……”刘邦低声念了几遍,然后对下面的臣子们说:“现在伐项王师出无名,诸卿正好借此时机,加紧种粮制兵练军,勿要懈怠。”
刘邦念念叨叨期盼的大义之名,卫寒铜正在给他创造。
西影的山地曲在尽屠三百轻卒之后,立即日夜兼程向湘城赶路,待见到卫寒铜时,义帝君臣竟然还在云梦泽里流连忘返,这让西影和卫寒铜都松了一口气。山地曲休整了两日,不等义帝回返,就与卫寒铜及锐士们一道乘舟溯湘水而上,直奔郴城。
郴城并不在湘水的干流上,而是在湘水支流耒水的边上,从严格角度说,郴城实际位于湘水支流耒水耒水的支流旁边。
郴城又称林邑,在秦代是一个绿林环绕的小城。
卫寒铜选择的伏击地点,就是郴城以北、耒水支流的渡口到郴城那条新修整过的林荫大道中段。
义帝一行从湘城到郴城一路乘舟,途中虽然会靠岸补充供给,但很难把握这些人会不会上岸,上岸的行踪也不易确定。在水上弄死这些人倒是比在陆路更容易,但要想留下几个人“听到”霸王的“阴令”就要难的多了。
卫寒铜在山地曲去伏杀楚轻卒时,已经来郴城看过地势。这条大道两侧是新植了两行大树,而大树之外,有一段里许长的路段两边都是茂密的修竹林,很适合伏兵。唯一有点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