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倩雪被打得抱头鼠窜,疼得嗷嗷直叫,只能不停地哭喊:“娘娘饶命啊!饶命!”
慌乱间,她瞥见姜琳,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向姜琳呼救:“姜小姐,求您救救奴婢!奴婢好歹是您父亲送进宫的,奴婢姐姐如今还是姜崇老爷的妾室,您就看在这情分上,救救奴婢吧!”
声泪俱下,好不凄惨。
姜琳轻抬玉手,扶了扶额,神色间满是无奈,轻叹道:“乔莲姐姐的脸已然如此,我实是爱莫能助。关倩雪,你往后可莫要再做这等糊涂事了。”
言罢,她转身袅袅婷婷地回了殿内。
关倩雪望着姜琳离去的背影,满心绝望,如坠冰窟。
恰在此时,体内毒素再次发作,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疯狂抽搐,白沫从嘴角不断涌出,模样可怖至极。
乔莲见此,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玉手一挥,冷冷吩咐道:“把她的脸给本宫撕烂,唯有如此,方能解本宫心头之恨!”
“娘娘”
关倩雪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而绝望。
曾几何时,她怀揣着炽热的野心踏入这深宫,满心幻想着有朝一日能登上龙榻,尽享荣华。
那时候,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娇艳的容颜便是她最锋利的武器,是通往权力与富贵的捷径。
可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她深知,一旦失去这张漂亮的脸蛋,莫说爬上龙榻,便是寻常百姓家的安稳姻缘,也再与她无缘。
此刻,她满心只剩逃离的念头,只想回到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的家,那里虽不富贵,却有最朴实的温暖。
可她也明白,这一切都太晚了,短短数月,从野心勃勃到只求平安,她的人生如一场荒诞的闹剧,急速坠落。
殿内,权寒州负手而立,虽未踏出一步,却将外面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见姜琳款步而入,他眉眼瞬间舒展开来,眸中满是温柔缱绻,恰似春日暖阳,暖人心扉。
起初,他本欲出面为姜琳排忧解难,却被姜琳婉拒,她自信满满,称自己足以应对。
姜琳眨着灵动的双眸,俏皮问道:“寒州,这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