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听话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旗袍,她还真没试过。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轻松愉快。
谢舒画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亲昵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
谢松寒带着温言来到一家名为锦绣坊的旗袍店。
店面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透着浓浓的古典韵味。
“这家店的旗袍都是手工定制的,手艺很不错。”
谢松寒一边说,一边转动轮椅,率先进入店内。
“谢先生,您来了!”店主是一位中年女子,身材丰腴,穿着一身暗红色绣花旗袍,气质优雅。
她看到谢松寒,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姐,好久不见。”谢松寒笑着打招呼,“今天带我太太来定制几件旗袍。”
“这位就是谢太太吧?”李姐看向温言,眼中闪过惊艳,“真是个美人胚子,这腰身,这比例,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谢先生,您真是好福气!”
温言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您过奖了。”
李姐笑眯眯地说,“我做旗袍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但像太太您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她拉着温言的手,热情地说:“走,我带您去里面看看,先试试几件成衣,看看您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谢松寒看着温言被店主拉走,嘴角微微上扬。
李姐双手捧着那件旗袍,递向温言:“试试这件,月白底色,蔷薇刺绣,纯中带艳,衬你。”
温言接过,指尖滑过细腻的丝绸,触感微凉。蔷薇花纹繁复精致,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她转身进入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