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这个问题太重要了,而且经吕轶峰的这么一扶,我确实稳当了,便继续问了那个问题。我说:“吕轶峰,你要是刘晨扬的话,你会跟我分手吗?”
吕轶峰听完满脸黑线,另一只闲着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声音很不友善。他说:“你确实,刘晨扬是你红杏出墙的对象??好吧,你们一起等死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我大怒,“吕轶峰你怎么该正经的时候瞎胡闹呢!我没跟你开玩笑!”
车内的空间实在小得可怜,我这一上蹿下跳,就不免磕磕碰碰。而吕轶峰为了护着我不让我受伤,就更加磕磕碰碰了。于是他伸长了手臂一把把我从副驾驶座上抱到了他的怀里,等到我不再有任何动作了才发誓说话。
吕轶峰说:“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你别发小孩子脾气。你这个问题呢,首先,你不是付凝,以你的智商你还做不出让我愤恨到非得跟你分手的事。其次,我不是刘晨扬,我绝对不会容许我们之间发生类似于分手这样不可逆转的事来。而且最重要的事,你足够爱我。”
吕轶峰,丫丫个呸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说我朋友坏话在先,不是你爱而,反而把我说成是拿热脸贴冷屁股的主儿在后,这日子没法过了!
以牙还牙,以口还口。
吕轶峰的手伸进我的毛衣,一场家庭批斗改为家庭暴力,在车内隆重上演……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我就醒了。吕轶峰的大手横在我的腰上,有些不舒服。我稍稍挪了一下,却把吕轶峰弄醒了。
吕轶峰眯着眼睛看着我,大手更是紧地揽着我的腰。因为刚睡醒,声音出奇的性感。他问:“怎么了?”
我连忙说:“天还早呢,你再睡会,我没怎么。”
吕轶峰见我挣扎着要起来,渐渐没了睡意。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我揽回怀里,然后微微低下头对我说:“说吧,到底心里藏了什么事?你这种不睡到日上三竿绝对醒不过来的人,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在失眠找刺激。又是付凝的事吧?趁我还有耐心,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