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向楚的别墅,我是有专门的别墅的。他曾经对我说过,何悦,爸爸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永远都会有属于你的地方。我笑着点头,说好,但却从未把这里当成是我的家。我的家没有了,在何向楚和沈洁离婚的时候,在我只有八岁的时候,就没有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不知道什么是合家欢乐了。
何向楚细心地为我掖好被脚,然后坐在床头上,伸手抚摸了下我的脸颊。
“老爸知道,我的宝贝女儿不喜欢童珊。但是你已经这么大了,应该明白我和你妈妈是不可能再走到一起的了。我老了,而童珊是爸爸最后的幸福了,我不想错失掉,不想把遗憾带进棺材里。可是何悦,你能成全爸爸吗?”何向楚说得很动情,凭他今时的身份和地位,他完全可以忽略我。但是他没有,他疼爱他唯一的女儿我。
我觉得很委屈,我觉得他把童珊看得实在是太高了。但是我也明白,我带给何向楚的,和童珊带给何向楚的快乐永远都是不一样的。在何向楚眼里,童珊是一个女人,而我永远是一个小孩。这是我永远都败给童珊的事实。
我有些哽咽地说:“爸,你别说了。你这么说我心里特难受。你放心好了,虽然我现在接受不了童珊,但是我觉得不会阻碍你的幸福。我说到做到,真的!”
“是爸爸自私了啊。”何向楚低下头,吻了下我的额头,说,“何悦,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老爸最最疼爱的女儿,谁也不会把我从你的手中抢走。爸爸向你保证!”
何向楚的话确实把我说得心里舒坦了那么一小下,我也终于向他露出了我的小白牙。
何向楚关了床头上的台灯,示意我很晚了,该睡觉了。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我果断地拉住了他的说,我说:“爸,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知道我这么做挺矫情的。可是上帝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沈洁往死里爱的男人走进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卧室。这是我的底线,神圣得不可进犯。
我一直在装睡,一直到何向楚走了我都没有睡着。想着何向楚和童珊的风花雪夜,春宵芙蓉帐暖的,再想想沈洁的独守空房,长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