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老林子里收集一些山珍野味儿、搞一搞狩猎,甚至捕几条鱼……对他来说简直再容易不过。
这年头儿山里的环境还没有遭到那么多的破坏,仍然还处于那种接近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铁锅里的生态环境。
只要给他一点时间,让姐姐妹妹顿顿有肉,穿上毛皮大衣都不是问题。
即便是在各种条件都极度苛刻的20世纪,他都能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用赶山的种种手段,每个月混个小几万的收入……放在六七十年前的今天?
更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心中这么作想的同时,田辰缓缓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努力让僵直的躯干逐渐恢复了一丝活力。
之前的五六个小时,原主一直跪在这个小院儿里,身上那件单薄的破袄子早已经冻成了硬壳子。
肩膀上破洞里探出头的一小撮棉花,在寒风之中不停的抖动着,似乎随时都会离家出走。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已经冻僵的手臂,将睫毛上的白霜和鼻子下的小冰溜一起抹掉。
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那道被他吐出去的长长白雾迅速消散,田辰本来还有些迷惘的眼神迅速变得坚毅起来。
家里已经断顿两天了,除了刘洪昌自己喝了两顿米糊之外,姐弟三人连一口米汤都没喝到过。
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是要饿死人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眼前这么一大片糟烂的事儿都是因刘洪昌而起,所以只要解决了刘洪昌,那这些事儿也就迎刃而解。
至于到底怎么解决……是让这家伙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还是他们三个从对方的身边逃离?
这毕竟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儿。
细细思量了几秒钟之后,他做出了决定。
先想办法把刘宏洪昌给制服,然后再跟姐姐田丹丹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心中这么想着,快步走到了门边。
正准备抬手敲门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是忽然看见那破旧的窗帘后面闪过一道影子。
用来充当挡风窗帘儿的那片花布,被掀开了一角。
刘洪昌那鬼祟的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