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样都不能先失了自己的德性,等到了地方后,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等着他呢。
第二天李明阳一行人便再次出发了,顺着这条路再走上三四天就到了南源。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天气和前几日几乎没什么两样,但地上的雪花却是完全不见了。
既然是从京城来的安抚史,来此后便要先到知府那里,不仅要表明自己的情况,还要由这边出面安排个住处。
李明阳来的时候,没瞧见知府,倒是瞧见了师爷,连同着附近几处的县令县尉都跟着倒了。
好歹是京城派来的人,这态度自然是好了一大截。
又或者说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
圣上年年派人来,但年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都是十分高调的进程来说,这一大堆空话白话,再将之前失败的路线再走一次。
等到年底地里仍是颗粒无收,随便找个借口便回去复命了。
最长的也只是在本地待了两年,便硬生生的被京城那边叫了回去。
想来此次来的应该是个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不然也应该是曾在各地方做出过些贡献的。
没想到送来的竟然是一位小娃娃。
听说此人年仅十二,便是此次派遣来的安抚史时,师爷的脸色略有些变化,不多时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去,直接将李明阳交到了县令的手里。
是谁来交接,对于李明阳而言倒没什么要紧的,关键是要先给自己和家人寻个住处。
好在这些是一应俱全。
虽然环境不算太好,但也算得上是中等了,不算太委屈。
再将自家的行李放置在屋中后,李明阳便迫不及待地叫来他们。
一来是询问本地冬日的具体情况,二来也是想看看与先前的书卷上究竟相差了多少。
而结果,却让李明阳的心凉了半截。
“去年是灾害年头,一整年都是荒旱不见雨,好不容易落下雨来,却又变成了冰雹,冬天更是一整个冬日都没瞧见雪花,眼瞧着再过半月就到了播种的时候,百姓们心里也是苦啊。”
李明阳听着心头也是一悬。
脑袋里一下便想起了大年当日朝廷来送上任书的态度。
难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