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略通画艺。”
“既然如此,那你便画一张秋景图来吧。”
“是。”
薛婕妤眼前一亮,赶忙走到书案前开始作画,虽然她也不知为什么陛下不回养心殿,但她此刻看得出来,陛下对她的好,极为特殊。
美人作画。
宁玄礼的视线却落在窗外,他半倚着长榻,姿态慵懒,手里把玩着纯白色的珠子,偶尔拨动一两下。
不多时,吴管事到了长春宫外。
他连连拭汗,“裴公公,这都快到戌正了,怎么陛下还没回养心殿呢。”
裴今故淡笑,“圣意难测。”
吴管事沉吟半晌,“时辰也差不多了,奴才怎么也得进去通禀一声。”
一把拂尘却立时拦住他。
裴今故收回拂尘,“陛下雅兴,你何必打搅。”
吴管事一愣。
“还请公公指点迷津。”
裴今故瞧了眼夜色,“都这个时辰了,陛下若是想召幸顾贵嫔,早就回养心殿了,你看不出来,咱们陛下对薛婕妤,才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吗?这也得是薛婕妤有本事,能哄得陛下不回养心殿。”
吴管事听得一愣一愣的。
赶忙作揖,“哎哟,奴才多谢公公指点!”
想不到这薛婕妤本事这么大,
陛下没有翻她的牌子,她都能靠自己的本事留住陛下,不出长春宫。
这得是何等的魅术啊!
吴管事只得脚步匆匆的再去咸福宫。
咸福宫侧殿。
谢瑾瑜担忧的为顾贵嫔上药,“你一吃桂圆干就会过敏,何必受这样的苦楚,折磨自己呢。”
顾丝绵的手臂上被涂了药膏,清凉的感觉,让她没那么痛痒了。
她微笑,“我没有大碍。”
谢瑾瑜小心翼翼的给她涂抹药膏,
只是过敏这种症状,要完全消下去也要段时日。
最终,她叹了口气,“何苦这般。”
顾丝绵眼神柔和,温柔笑道,“我知道,你兄长他,其实是为了我才进宫的,只是我们身份有别,我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谢瑾瑜一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