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上一个热气腾腾的锅子,中间是炭,四周围着清汤。
炉子旁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桌上摆着红肉白肉卷、土豆白菜、内酯豆腐……
这是啥?!
这是货真价实的老北京火锅啊!
凌锦意望着这一幕,作为一个吃货,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在大魏见到老北京火锅,还能吃上!
我的神,信女在此许愿,希望下一次能够让我看见抗生素。
凌锦意星星眼的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炉子,恨不得把它抱紧怀里揉一揉……
萧景城从门外走进,手里端着一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茶,“我去公布索要制成的血滴子,听闻皇宫内传来的单子,料想肯定是你的,便让人带了过来。”
男人不笑是千年冰块,笑起来如春风和煦。
他掀袍入座,问道:“此物是这么用对吗?”
一想到被人窥探,她心情降低了一半,“丞相大人对我真是多加关照。”
“坐,我特意让人送来的新鲜肉卷,尝尝!”
看在美食的份上,暂且原谅这家伙了!
凌锦意入座后,环视了着桌子,菜品齐了,可是缺少火锅的灵魂芝麻酱。
可这种天气,她不忍心再劳烦亲卫军小哥跑一趟!
只好默默忍下。
薄薄的五花肉卷在滚沸的水中烫过,沾了少许胡椒粉,往嘴里一扔。
鲜香直窜后脊梁骨,鲜的都要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啊!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凌锦意塞了几口肉,才反应出刚才那句话不对,“你怎么知道血滴子?”
萧景城吃相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涵养二字,颇有几分观赏趣味。
“血滴子是你命工部制造的枷链。”
“对,就是那个。”
男人放下筷子,又说道;“我命人拿着枷链去了刑部试用,顶端一头打在人身上,拉回来时还在滴血,心血来潮取名血滴子?”
他顿了下,疑惑道:“你又怎么知道枷链叫做血滴子?”
凌锦意夹肉的手一顿,这个人还真是聪明!
相隔这么多年,竟然能取出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