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吗?”
“我的孩子用不着他起名字,她不会姓靳。”
黎漾已经看透了靳宴礼,他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即使能强求来一段婚姻也不会幸福的,与其痛苦相守,不如还给彼此自由。
“姐们儿”莫小小雯知道劝她也没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没事的,等我安顿好了告诉你地方,你可以来看我。”
黎漾脸上的苦笑深深的刺痛了莫小小,一个好端端的花样年华,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靳宴礼现在是个健全的人,她一定会把他拉过来揍一顿。
逛街的时候,黎漾买了人生中最后一件送给靳宴礼的礼物,是一瓶樱花的香水,算是她给他的爱的证明,不知道他能不能想起那晚他对她的羞辱。
回到家的时候,靳宴礼背着手站在窗边,他的身上仍散发着常人所不具备的王者气度,她虽然恨,可又同样的痴迷。
他缓缓的转过身,拿着一根盲杖找到了床的位置,躺下来,没有和黎漾说过一句话,黎漾试着再问问他的想法:“你还准备冷落我多久。”
靳宴礼背着她冷漠的回答:“我没有冷落你,我只是觉得可能和靳言比起来,他更适合你。”
“今天我和小小聊天,她说你的情绪现在不好,让我体谅你,但是你能不能也体谅一下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他们误会了可是我对你的心你应该明白啊,宴会是你们兄弟俩劝我去了,就因为一条新闻,你误会我这么久,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面对她的嗣吼,靳宴礼仍然是面无波澜:“黎漾,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我生气是因为我嫉妒你们,他能对你的关心,我一样也做不到,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所以,你是要和我分开?”黎漾这一次强忍着没有流泪,她为自己曾经的痴情感觉到不值。
“对,你没有必要在我的身上浪费青春了,女人的青春很短,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靳宴礼也说出了自己的实话,如果只是因为那件礼服和他们之间并不算亲昵的行为来批判她,显然太过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