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不由自主地愣住了:“表妹,你的容颜?”
夏知虞心中窃喜,轻柔地握住郝仁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庞,那触感如丝般顺滑,“表兄,我的脸庞已焕然一新。母亲如今卧病在床,急需我们的祝福来冲喜,今夜,我们共度春宵如何?”
郝仁喉咙滚动,半推半就地被夏知虞牵引着步入了洞房。
自江姝怀孕以来已七月有余,廖氏又远在杏花村,郝仁已许久未尝男女欢愉。而夏知虞宛如饿虎扑食,热情如火,她比江姝和廖氏年轻得多,让郝仁难以自持。
次日,京兆府。
四皇子亲自拜访了京兆尹,助廖氏偿还了巨额罚银,将她解救出来。
廖陵奚前来迎接廖氏时,对四皇子感激涕零。
“草民感激四皇子的大恩大德。”
而辛夷子固却始终端坐在马车之中,甚至在侍从进入京兆府赎人之际,连车帘都未曾掀开。
他对廖氏一家深感厌恶,认为他们降低了心中所爱江玉窈的身份,因此语气冷若冰霜:“无需多礼。
若非念她是玉窈的亲身母亲,就凭她犯下的罪行,她本应身陷囹圄数年!玉窈所欠你们的养育之恩,已由本皇子代为偿还。
从今往后,她只能是永定侯府的二小姐。
今后,你们这些低微之辈,切勿再出现在玉窈面前,以免玷污了她的清誉!”
廖陵奚跪伏在地,只觉得尊严扫地,但仍旧只能低头答应:“遵命。”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定要毫不犹豫地将永定侯府踏于足下,荣升为国公府的世子,蟾宫折桂,赢得状元的荣耀,使四皇子对他另眼相待!
廖氏身陷囹圄之中,已然得知江玉窈因她受累,成为四皇子的侧妃,此刻她早已将四皇子的侮辱抛诸脑后,心中唯有为女儿在四皇子面前留下良好印象的念头。
她匍匐在马车旁,砰然磕头,声音哽咽:“四皇子殿下所言极是,玉窈实属无辜,一切都是民妇的过错。今后,民妇必定不会再让玉窈受到牵连。”
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