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紫嫣郡主却安然无恙,她倚仗广陵王的遗爱和太后的庇护,甚至质问永定侯府的退婚事宜,迫使永定侯府的二公子献上美貌少年。难道,堂堂公主的尊贵,竟然不及一个郡主?”
杨太师不遗余力地保护着自己的外孙女,他直面质问御史大夫:“御史大夫大人,倘若公主必须处以死刑,那么紫嫣郡主又该受到何种惩罚?”
御史大夫一时语塞。
他原本认为不守妇道者应受浸猪笼之刑,但紫嫣郡主背后有着广陵王府的荣耀和烈士的血脉,若是对她施以极刑,岂不是会让那些为国家捐躯的英灵心寒?
杨太师的话语触动了对皇上的内心,他也暗自思忖,既然太后能够容忍紫嫣郡主的放肆,那么他为何不能对自己的女儿稍加放纵?今后他再严格管教三公主便是。
就在此时,户部尚书踏前一步,挺身而出。
“御史大夫,您的观念实在是太过陈旧,需更新换代。西魏自安定以来不过十余载,正处在恢复元气的关键时刻,皇上和太后都在积极倡导放宽对妇女的束缚,鼓励寡妇再嫁,以促进人口的增长。如果我们依旧固守前朝的程朱理学,严苛要求女性守节,那么人口从何而来,战争再起时又如何召集士兵?”
关于女性夫死是否应当守节的问题,朝中早已形成了鲜明的三派观点。
户部尚书是主张太后放宽女性束缚的先锋,而御史大夫则是保守派的坚定代表。
每次提及这个话题,文官们总能争论得面红耳赤,甚至能持续整个早朝。
皇上对此感到不胜其烦,挥手示意他们停止争论,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江鼎廉。
在先前的认知里,他始终以为她不过是个眶眦必报的小人,然而此刻看来,江颂宜竟是一位勇于直面强权的正义之士!
“原来如此……我心中也早已不满辛夷茗尧的残忍行径,她侮辱那些出身贫寒的书生,逼迫他们成为男宠,与她行那苟合之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残忍地将他们一一斩尽。那些书生们苦读寒窗,结果却只能沦为永昌殿中的肥料,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