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这只是一时的,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忘记这种,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
翌日。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砚月躺在总裁座椅上,用一份文件盖住了自己的脸,正在装死。
太累了,帮哥打理公司太累了。
她倒也不是不爱工作,只是她现在还是个学生,还没玩够,一下子接过重担,限制住了她的自由,禁锢了他想玩乐的心。
每天不是会议室就是办公室的两点一线,这种日子她只是过够了,她想出去玩!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接手工作,最起码她现在还是个学生,不想整天泡在公司里。
不过最让傅砚月无语的是,哥哥再去追寻他的爱情,追了大半个月,换来的却是人家要跟他退婚。
真不知道他哥哥是用什么办法追的嫂子,
直接把人直接给追丢了。
谁让哥哥不让她掺和的?
要不是哥哥在她去榕城的第1天就连夜把他送回京市来管理公司的事情了,她在榕城的话,追嫂子方面,好歹也能帮哥哥出谋划策一下呀,就不会闹出后面的乌龙,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真是的,她哥就是缺少了她这个军师的帮助!
想到这里傅砚月一把把盖在脸上的文件拿下来拍到了桌上,,下意识的骂了一句脏话“操!”
推门而入的傅砚修正好听到了傅砚月在说脏话。
他皱起眉头,“傅砚月,谁教你出口成脏?”
从小哥哥就是家里对她最严厉的人,傅砚修的脸色一沉,傅砚月就会乖乖认怂,已经完完全全的被血脉压制。
傅砚月有些慌,唯唯诺诺,“哥哥你肯定是听错了呀?我才没有说脏话!”
傅砚修懒得跟傅砚月耍嘴贫,“今天,给你放假。”
傅砚月兴奋了一秒,“好耶!”
但她还没活蹦乱跳几下呢,就开始深思了。
“不是,哥,我还以为你为黯然神伤个一两天呢,自愈能力这么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