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凝照例在饭后到院子里荡起了秋千,两腿上下交叠着,荡荡悠悠的,看似在放空,实则正在脑内风暴,这一天天的关在大院里头,啥时候是个头啊。
紫星莱不是个乐意伺候主子的,毕竟是个杀手,伺候不来人,却也不稀罕被人伺候。可自打听说凤舞那厮回来后,她便不敢离古千凝太远,生怕这跟炮仗一般的人儿,一脚把凤舞给踹了,又怕这人真踹的时候没踹准,把自个儿折了,这么想着她又连夜在大树旁多支了一个秋千,也没个下人的样,见天跟着古千凝一左一右的晃着。
古千凝听见隔壁院子噼里啪啦的特别热闹,她看向紫星莱:“你确定隔壁是养了猪么?”
“那可不么,还养的大肥猪,性子特别野,动不动就拿牙呲人。”
古千凝纳闷,“敢情还是头野猪?”
紫星莱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还是头跋山涉水的野猪。”
凤舞回来的事,紫星莱一直没跟古千凝通报,隔壁那位却是时不时就想来刷存在感,故意闹得个锣鼓喧天,每每想要踏进主院时,都被紫星莱泼在地上的热油摔得个人仰马翻,人还没来呢又得往回赶医伤。
府上的总管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王爷虽说软禁六王妃,可真没说夺了她的权,这当家主母不肯松口见人,他一个下人哪敢松口犯人,这不是活腻了么。
他不敢得罪主母,更不敢得罪这邻国来的郡主,干脆找了个旁的借口忙起府内的事情,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古千凝也不是傻的,哪有猪能发出人声的,还是个会唱曲儿的母猪,她知道是小星星怕自己不舒服有意瞒着,她自然也是乐得不用跟那些人打交道。
“小星星,你在院子里支个炉子呗,咱俩整点烧烤,再就点葡萄酒如何?”
凤舞住的这处院子就在主院的隔壁,她是有意挨着古千凝的,目的就是为了时不时给这人添添堵,这会儿却是闻到了一股儿香味,问了伺候的下人方知,这味道是从主母的院子传出来的。
凤舞看向来给自己送药的李太医,“太医院的人不是说六王妃身子骨弱,伤到了根基,只能吃些个粗茶淡饭养养胃。何时,这粗茶淡饭的香气都能绕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