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翠翠一嘴的鲜红口红,打扮得不伦不类,上身的短袖,补丁连连。
阿尘听到这话,感觉很恶心!
但他没急着说话,反而慢慢上前,在看清小卖部里面的情形后,停了下来。
这家里像狗窝一样,脏乱不堪。
如此惨境,阿尘都不知道自己上一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又卑微到哪一步,竟然窝囊了那么多年。
“你看我家做什么,你想偷鸡啊?”曹翠翠又问。
阿尘还是没说话,恰好这时,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从小卖部旁边的土里冒了出来,边走还边提裤子。
“翠妞,这苗家小弟弟是你老相好啊,我看他都站半天了,一直都在盯着你看。”
“张花狗你放什么狗屁!老娘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曹翠翠开口就是脏话。
黄毛青年张花狗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黢黑。
上一世,就是这个吃喝嫖赌的败类,暗中整的阿尘,还让县城里那些地痞流氓群殴他。
这些记忆,此刻像老电影一样,在阿尘脑海中不断闪现。
张花狗来到曹翠翠面前,光天化日下,摸了曹翠翠屁股一把。
然后在曹翠翠的两扫把中,跳到阿尘面前来。
他围着阿尘绕了一圈,见这苗家小子竟然是一身的黑苗素衣,脖子上还戴着银项圈,腰间别着苗刀。
黄毛张花狗非但不怕,还问:“小子,看上我这小娘们儿了?”
“三十块,给你玩两个小时!”
阿尘星眸微眯。
张花狗竟然指着阿尘脖子上的银素圈,舔着嘴说:“但你要是想睡她一晚,得加上这个银的圈圈。”
声落,黄毛张花狗竟然伸手要摸阿尘的银项圈。
这项圈可是阿沫和阿娘给的,融合了两个银项圈在一起。
阿尘岂能让别人轻易的摸,何况还是张花狗这种杀人犯弟弟的败类。
当即,他反手就抽出苗刀。
“嗤---”
“啊---”
慕阿尘的苗刀带着森寒厉光凶猛砍下,直接从张花狗肩膀砍到胸前。
鲜血,急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