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杨行长杨尧已经等候多时,阿尘他们一坐下,杨尧就问:
“阿尘,北郊那边的事是你们干的?”
阿尘没说话,反而是阿沫身后的阿妹清冽出声:“青苗支系苗郎,敢擅自询问草鬼之事,是行长做久了,忘了我苗家规矩了吗?”
杨尧错愣。
这位阿妹又说:“还是说,杨行长忘了祖先铁律,见未来苗王和圣女不给礼,想从苗家除名?”
此话一出,杨尧方才发现自己刚才还真的没给礼。
他急忙起身,右手搭在胸前。
“行了,先出去吧!我们今天见的是杨行长,不是青苗支系苗民。”
“是,圣女。”
两位阿妹退下。
阿尘示意阿康让老板家上菜,这才望着杨尧说:“杨行长,随意点,不就是一丁点事吗!反正你们在外面呆久了,忘了一些铁律也正常。”
“阿尘,刚才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这才”
杨尧悄悄看了圣女阿沫一眼,阿沫没说话。
十来道小菜陆续上来,阿沫给阿尘盛饭,到了杨尧这里,杨尧赶紧自己来。
阿豹出声问:“杨行长,杨阿泽不是个东西,踩鼓节上不按规矩来,莫非是遗传的?”
“阿豹,说到底我还是你叔叔辈的,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杨尧怕圣女,也可以跟阿尘开玩笑,但却不怕阿豹。
阿豹是红苗支系,而他杨尧是青苗支系。
红苗与青苗之间,虽然没有仇恨,但也经常争斗。
阿康也出声了:“我还纳闷杨阿泽那渣渣一身烂行为是从哪儿学的,原来是有模板的啊。”
“青苗支系尽出些败类。”
阿壮这话,更狠,毕竟黑苗跟青苗的仇恨,是最深的。
果然,杨尧可以忍红苗阿豹,也可以不把蓝苗阿康的话放在心上,可黑苗---
他何须要忍。
他杨阿尧当即就盯着阿壮,说:“你阿爹在我面前还算有三分薄面,你一个小辈,也敢对我杨阿尧这么说话。”
“怎么着,还想让我慕阿壮叫你一声阿尧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