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这里就够了。”
商序被一把捞起,一捧玫瑰全部塞到他的怀里,失控感让他不受控制的搂着裴夏的脖子,玫瑰随着动作掉落在地上被人无情的踩碎碾压。
裴夏关上卧室的房门,贴心的问了一句:“明天早上有课吗?”
商序仰望着,摇头,怀里还抱着玫瑰,脑子里清晰的感知到两人的心跳在共振,在这一刻重叠。
两人烈火要燃烧时,裴夏突然顿住,直起身子,瘫在床上无奈道说:“算了,下次吧,没有那什么……”
商序在口袋掏了掏,又在裴夏的床缝隙底下掏了掏,全部塞到裴夏的手里又躺回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催促道:“现在有了,快点。”
看着手里的东西,裴夏被逗笑了,“你什么时候在我家放这东西的?”
装鸵鸟很麻溜的商序用枕头盖住脸,羞涩的说:“也就刚才才藏起来的,不只这里,其他地方也有。”
其实厨房里,沙发上,阳台都有。
烈焰焚烧后的玫瑰干枯憔悴焉瘪脆弱。
第二日。
阳台老旧的窗帘根本遮不住刺目的阳光。
裴夏早就习惯,但商序不习惯。
被刺目的阳光晃醒后,商序就这么杵着下巴看着裴夏的脸,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稀罕,凑上去亲了一口薄唇,像是偷腥的鱼观察看着裴夏有没有醒来,在发现他没有反应后,又凑上去。
裴夏闭着眼睛,懒洋洋的用大手盖住商序的脸,“不要不讲卫生。”
商序被用手拦着,身上的白衬衫松散的挂在肩膀上,还被人用被子裹着抱在怀里当玩偶,漆黑眼眸眯着眼睛看着还在困倦的裴夏,有个坏主意在心里诞生。
裴夏感觉到手里温软湿润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恶劣小狗搞破坏。
早晨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一丝困倦,“商序,你是不是皮痒?”
商序哼了声,被子裹着只能翻滚骚扰还要睡觉的裴夏,带着对男朋友的颐指气使,理直气壮的指使,“我饿了。”
裴夏懒,一个人在没有早八的早晨从来没有早起这一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