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钰眉心能拧成川字,要去问不熟的女人借,他又说不出口,这儿认识的人就这么两个,别人实在没有借的,很是失望回去。
回到家,到了璃月屋门口,陆翡在给璃月喂粥,只听他道:“以后咱银子自己看着便是,犯不着因着这点银子把自己气病了。”
“那里头有你辛苦的银子呢,我都算着呢,这下没了,早知道你也不用把钱放我这儿。”
“嘿嘿,不妨事,我把你当媳妇儿的。”
“滚~”
“我滚了谁照顾你,一家子没人把你当回事,只有我把你当回事了。”
“粥没煮熟。”
“紧着你吃,真怕你饿坏了。”
楚珩钰只觉屋里人在打情骂俏,回了自己屋。
晚饭也不吃,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愧的。
杨兼端着吃的敲门,得了楚珩钰的嫌,叫他不要打扰。
杨兼真是不知如何办才好。
璃月也忒会撒气,流放路上还收敛,而今根本没把主子当回事。
楚珩钰躺着睡不着,璃月那句话言犹在耳:这几天我都不想见到他,不识人间烟火,不知百姓苦楚,跟着他我合该受灾受难,他就应该饮甘露,伴猿鹤,下什么凡!累什么人!
戳得楚珩钰抬不起脸,这会儿恨透那小贼,叫他抓到,定要剥他皮,抽他筋,饮他血,真真是气煞也。
隔天楚珩钰似变了一个人,早早就去衙门,县衙许久不开,而今他在便开了,叫杨兼修鼓,可惜没钱,搁置。
衙门门坏,杨兼修修弄弄没弄好,楚珩钰亲自动手,还是没弄好,木头腐朽,已然不堪重用。
楚珩钰便又骑马出行,挨个去寻他这片修城墙的,他这片人户不多,总二十来户。
第一户就是青回他们,叫他们得空去修城墙,两人以没有工具为由拒了。
第二户,是青回隔壁那户,是个蜀州口音,平日里进出也见上几面。
他拿出官府的公文,平日对大臣不苟言笑,自不会对百姓笑颜以对,板着脸道:“官府通告,你家得派一人去修筑城墙。”
那人先应声:“好嘞,我有空就去。”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