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狭隘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凉意划过自己的身躯,对面的人在打量自己。
或者说是他在评估自己的危险值。
刀芒一转,刀上的血簌簌落下。
刀片瓦亮瓦亮的,照的青年心里凉凉的。
收刀回鞘,可见青年的危险性不强。
“帅哥,您要是有事,先去忙?”
这极具压迫性的青年在,他都不敢凑到前面去。
对面的缄默者一直都缄默极了,一直都是他在叭叭不停,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许久没有见过的情景了。
应鸦发现对面冷漠人的脾气算还正常,是个正常人。
如是其他高能玩家,此时武器是朝面门而来的!
淡淡的目光扫过对面奇奇怪怪的组合,转身没入暗色中。
奇奇怪怪的组合,古怪的蛇,危险低下的男人。
不在计划里的事,不必节外生枝。
转身那一刹,如日照雪,压迫感猝然一泄。
应鸦好奇的注视着融入暗色中的身影,和玩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鸦鸦,快去看看!咱们的雇主!】
系统一直心心念念着自家雇主。
它刚才只是一时生气而已。
它知道自家宿主是什么水平,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
任务中最多在主系统下赚点小差价,多买几份保险,保保底。
任务可以拿个最低分就行了,要求一点也不高的。
【都要不能呼吸了。】
【没想到在这种平和世界之中居然还有玩家那样的人,不过这不是平平无奇的世界吗?】
不怪应鸦有这样的想法,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上了整整三年了,期间没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人,也没有接到过奇怪的遗愿委托。
每次遗愿的爆发期就是清明前后,七月半,小年左右。
遗愿委托无怪乎是烧烧纸钱、叠叠祭品、点点坟香、替它们找寻在世亲人等等。
这次还是自己第一次接这种古里古怪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