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强的信念感!
妥妥的大婧版演员请就位。
妶姈只能开口配合:“是挺像。”
她也不知道像了个什么,因为她根本没看见什么小像。
叶兰伊不悦地说:“可是也很像二小哥和梡碧。”
坐在裕郡王身边、丝毫不顾女男大防的嫃玉瑶一脸状况之外的表情,真是演技太差了。
忽然,梡碧就走出来跪下,叩头道:“请皇上恕虏俾死罪。那香囊里的小像是虏俾的。”
妶姈和妶娳再次对视,明白了:原来按照剧情,妶娳身上的男儿家的东西是个香囊,里面有张又像嫃环又像嫃玉瑶又像梡碧的小像,也不知道画得是有多抽象才能看起来像这么多不怎么相似的男人。
此时她们还不知道那张小像并不是画的,是剪的,因为她们都在进行无实物表演,根本没见着这张推动剧情的神秘小像。
梡碧开始解释了,说自己七年前剪了一张小像放在瑢亲王的香囊里blabla……
妶姈和妶娳第三次对视,从彼此的眼神中看见了无语:剪纸出来的人像,能像个人形就不错了,哪还能看出长得像谁啊?!
这榴莲剧情真离谱!
简直是乱臣贼紫!
但剧情走到这里了,妶姈也差不多知道该怎么继续了:“那就把梡碧赐给七妹做侍胥吧。”
真是委屈七妹了,平白给她塞一个死装男。
没想到,她觉得委屈了七妹,嫃环却觉得不够,走下来跪着请求:“皇上,梡碧与臣胥情同兄弟,臣胥想将梡碧收为义弟,名入族谱,名正言顺家给王姥当王君。”
天呀!
姬妶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人也太普信了吧?居然想当她妹妹的正夫!
牠们哪儿配!
暗恋姬妶娳已久的叶兰伊也看不惯,气冲冲道:“惜贵君心疼梡碧也要有个度,难不成以后牠成了诰命妻人,进宫和我们平起平坐吗?”
这话的轻蔑意味实在太明显,妶姈忍不住也看了牠一眼:这普信吊在说什么?牠自己不也是底层人出身吗?怎么还看不起梡碧?
boys又在hurt boys了!
这群死装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