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裕郡王作保自然是好,只是臣胥以为,妏太医的这孩子若真和嫦娆是同一个父体,以后只怕她会仗着这份血缘,企图干预嫦娆的决策。六皇子是皇上寄予厚望的孩子,还是谨慎些为好。”皇后表情温惋。
“那你想怎样?”妶姈懒懒道。
“滴血验亲。”皇后温惋地笑道。
妶姈目瞪口呆:“你疯了吗?你难道没有受过基础教育……”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后宫男人确实没有受过基础教育,于是改口:“枉你还是一国皇后,你都不知道滴血验亲根本不科学吗?”
旗贵人天真道:“那科学的方法是什么?”
“是dna检测啊!”妶姈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她的头有点痛,是厌蠢症犯了。
“可是妏太医的孩子尚未出生,如何做检测呢?”端君迷茫地问。
“羊水穿刺啊!”妶姈很无语,“好了,大家去实验室集合吧。”
大婧科研所实验室内。
一群郎君在那看着仪器——研究员已经给妏莳初做了羊水穿刺,取得了胎儿的dna;又抽了嫃环一管血,提取其中的dna,此刻正在检测中。
其实本来可以用嫃环的头发检测的,但是既然妏莳初挨了一针穿刺,那嫃环当然是也要挨一针才比较公平。
很快,检测报告出来了:嫃环与该胚胎的dna相似度指数为9999。
妶姈皱起眉。
妏莳初怔住了,她下意识护住腹部,难以置信道:“皇上,这不可能啊!”
她当然知道这孩子的配子来自哪里啊,就是她亲手切的,除了切妽寐庄,她也还真的去配子院取过一些配子,让它们都给卵细胞过了目。虽然最后卵细胞选了谁她也不知道,但是反正不可能是嫃环。
皇后则来劲了,指着嫃环大声喊道:“大胆嫃环,还不跪下!”
嫃环立即驳斥:“臣胥无错,为何要跪!”
“检测结果都出来了,你就是这孩子的父体,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皇后指着牠大叫,“来人,剥去牠的贵君服制,打入冷宫!妏莳初和她腹中的孽障,打入天牢!”
嫃环大喝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