妏莳初不明所以:“家父很喜欢翠竹,所以总给微臣的衣服绣上竹叶纹样。”
镜君笑吟吟道:“皇后爹爹,臣胥以为,妏太医这袖口花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有心人留意都会注意到,说明不了什么啊。”
旗贵人哼笑:“可是太医进了贵君殿里,怎么和进了自己家一样翻开袖口?以后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妏莳初茫然:“啊?微臣不记得什么时候翻过袖口啊?”
这点小事她怎么可能记得住啊?
皇后忙客气地笑道:“啊,你怀着孕,记不得小事也是难免的。那你只要说说上次惜贵君召你过去是何事啊?”
妏莳初道:“哦,牠是想问问烩郎的腹痛症情况如何了。”
“惜贵君连与牠情同兄弟的烩郎都放心托付给你照料,看来你与惜贵君的情分当真是不浅啊~”旗贵人拿腔拿调地哼哼着。
妏莳初瞥牠一眼,摸了摸肚子:“这当然是因为微臣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了。这是职场,你们男人不懂。”
“你!”被指责不懂职场的旗贵人感到备受侮辱,但又无法反驳。
皇后怕旗贵人态度不好把妏莳初气出什么问题来,忙说:“旗贵人冷静些,妏太医是有身子的人,切勿让她动气。”
旗贵人这才想起大婧的法律:对于不敬怀孕女子的男人,一律杖责三十;若该男子的不敬影响了产妇和胎儿的健康,则不论身份,一律杖责一百,流放边疆。
像旗贵人这种糯滴滴的闺阁男儿若是受刑,通常是没法活着熬过杖责一百的,牠们一般在打到五十杖左右的时候就死了。
即使是皇帝的郎君,触犯这条法律也是要依法判刑的~
旗贵人这才收敛一点,咬牙切齿地装出客气礼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