嫃玉瑶正好跑进来,菲纹跟在牠身后,将妏莳初和嫃环在一块儿的场面看在眼里。牠垂下眼帘,掩饰住异样之色:“二小哥跑得真快,慢一点呀!”
嫃玉瑶活泼地嚷嚷道:“妘玧在陪嫦娆玩纸鹤,哥哥要不要一起去?可好玩了!”
嫃环道:“你去看着就好了。”
牠今日化了大浓粧,所以不想去看小孩——化粧品对婴幼儿不好,郎君见孩子之前必须得卸粧。别的郎君都无所谓,但是大男主嫃环可是出了名的“没有爸味”的得宠郎君,牠当然不爱卸粧,恨不得带粧睡觉。
隔了几天,牠又和嫃玉瑶一起染指甲,边染边和堇西聊后宫:“我听说旗贵人从外面请了个尼叔进来讲经,怎么,宝华殿的法师不好吗?”
“旗贵人总说不舒服,又说宝华殿的师妇牠看着心烦。虏俾本该注意一下,但是今儿一早,皇后就让虏俾去教新来的小宫男规矩,忙了一天,实在没顾上。”堇西道。
正说着,皇后身边的江以娐忽然来了:“启禀爹爹,皇后请您即刻前往景仁宫一趟。”
嫃环疑惑:“什么事啊?”
“皇后爹爹没说,贵君爹爹去了就知道了。”江以娐说。
景仁宫中,一大群郎君端端正正地坐好,个个貌美糯艳,如同蝴蝶展览。
皇后坐在上首,一脸严肃:“旗贵人,你一定要本宫把后宫众人都叫来,到底所为何事啊?”
旗贵人今日穿了一身靓丽粉裙,项上系着粉色镶珊瑚的颈衣,发髻上垂下亮晶晶的珍珠头饰,显然是有备而来,用现在的话说,就叫“穿了战袍”。
牠站起身,行了一礼:“臣胥要告发惜贵君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嫃环当然知道自己在宫外和姬妶娳做的事算私通,牠不由坐直了身子,手也攥紧了身旁的茶桌。
皇后装模作样地一拍抱枕:“宫规森严,旗贵人不得信口开河!”
“臣胥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一旁的海蓝震惊道:“你敢发誓吗?啊,你真的敢发誓,那想必是真的了。”
全场都惊讶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