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工事,要大量的劳动力,她拢共才八千两。当时几乎所有的家当都给堂姐了,后头卖了些从章薇那边的东西,留了大半在家里。
“银子不够啊。”
“主子,我们从朝都快马过来只有三四天,完全可以从别处买了人手,再带过来嘛。”
孟月晚有些意动:“这的确比较划算,只不过还是得找些法子弄些银子。再一个,我们目前去找合适的人,不如先发展现成的。周边的这几个村子,一起有几百户人口。先发动她们,到时候再从她们手里接过来。”
绿芙有些不赞同:“到时候传出去会惹麻烦的吧,要是产量真的那么高,一定会惊动上头的那位。”
孟月晚很是欣慰,绿芙跟着她流放这一路,确实成长了不少,她再不找正夫,明年二十生辰一过,官府得派发夫郎了吧。
碰上不合心意的,日子不好过。
绿芙前头那些年,一颗心都在自家小姐身上,现在她也得替绿芙张罗张罗。
来朝都时,孟月晚倒是见着绿芙安顿沈幻裳的那位弟弟,还挺上心来着。
她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有没有戏,那弟弟长得小家碧玉,性子也是本分的,回北疆了都好好张罗张罗。
绿芙见自家小姐神游太虚,想着小姐估摸着有了盘算,遂不再多言。
孟月晚也是有成算的,现在到了紧急下种的时候,先让农活老把式上手,后面再慢慢让自己的人过来学习接手。
府衙那边已经打了招呼,姑母请了县令在酒楼一聚,这山地图册,就是目前都可以出手的地盘。
机会难得,当然是盘得越多越好了。
晚上的酒局定在宝香楼,也是这个镇子上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姑母做东,也喊了几位这里比较出名的舞伶作陪。
几巡推杯换盏之后才说到正事上来。
“令贤侄瞧着脸嫩,这还未到绶带之岁吧!”
这位华家当家人一脸骄傲:“那是,堪堪十七八,便能独当一面了,在年轻小辈里是顶顶出色的。”
这知县没有放心上,这人也不信华,不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