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笔分别在各自的手中写了下来,两人相视,缓缓将手掌摊开,两人的手掌中皆写着“忠”字。
张修的眼神中发出了一丝光亮,他看着刘羡之,刘羡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刘羡之举起了一杯茶,嘬了一口,过了很久,才道:“忠王不党不争,公正仁德,恭俭有礼,顾全大局,在诸位皇子中的确是最合适成为储君之人。”刘羡之慢慢放下茶杯,凝视着张修,“打败李林甫,铲除红妆,辅佐忠王,这便是我来京城的目的。”
张修没有言语,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或许刘羡之这十一年的时间所付出的努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本来应该和刘羡之一起去经历这些事情的,想到这里张修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张修看着眼前仿若禅定的刘羡之,仿佛很难将现在的刘羡之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杰傲自信的刘羡之联系在一起。
“父亲那一辈的人所剩无几,我初来京城,能够信任的人并不多,京城中你比较熟悉,我将扶龙山庄在京城的暗桩交付于你之后,由你来负责保护忠王。”
张修将自己的心中真实所想问出,“我当年离开扶龙山庄,你真的相信我?”
“你当年离开扶龙山庄,孤身一人来到京城的用意我岂能不知?”
“你我虽然都是孤儿,但是你所承受的和我不一样,我的眼光并没有错,十一年的时间,你从那段仇恨和痛苦中走了出来。”张修是一个孤儿,被刘幽求收养一起和刘羡之读书,两人从小便立志让天下大治,海县清一。
刘羡之的嘴角淡淡一笑,轻轻带过这十一年独自所经历的痛苦,语气中充满释然之意,“这十一年来我看到世人的痛苦,比我自己的还要深,我了解他们的痛苦,正如自己经历的痛苦一般,延续仇恨只能增加更多的伤害,我为的是天下,并不是为某一个人,过去的历史已经无法改变,那就交与后人去评说吧,而我,关注的是将来。”
张修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热芒,“扶龙山庄的遵旨传承的是先辈们的愿望,我们身为后人,定不能辱没先辈威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