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吹来,刘幽求墓碑上的几片枯叶随风落下,张九龄回过了思绪,“你离开京城多年,我方才只顾与你言说,还是先来祭拜你父亲吧。”
刘羡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之色,他缓步走至父亲的坟前,整理衣袍,恭敬地跪了下去。
张九龄倒出一杯酒交给刘羡之,他接过酒,无言将酒慢慢洒下,他凝视着墓碑上的字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张九龄见状,立即在其后背轻轻拍打。
刘羡之平缓气息,“父亲当年接到裁撤扶龙山庄的圣旨,便已经预想到了结局,便告诉我,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维护江山社稷的初心矢志不渝,最终身陷大火,连遗骸都没有找到,只能立衣冠冢,仍想一直守护长安。”
张九龄露出感动之色,似乎之前的往事又浮现在眼前,他吸了一口气,叹道:“刘兄当年才华风骨,皆是我辈楷模,虽然其已经逝去,但是其遗愿不灭,李适之,张修,皆满腹才华,希望你们同心协力,保护大唐江山。”
刘羡之轻轻闭了闭眼睛,微微沉淀心绪,“张令,我明白。”
两人默默无语走下山坡,仿佛都在怅怀过去的某些岁月。
刘羡之看着前方的马车,停住了脚步,躬身道:“我送张令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