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皇甫胜摆了摆手,“龙阳君并非我所杀,我也不是龙阳君的对手。龙阳君是惹上了不该惹的存在,所以才死得这么惨。”
“至于他到底惹上了谁,安邦君日后自会知晓。”
作为皇甫云的亲信之一,这葛龙阳到底遭谁所杀,他岂能不知?
这世上,除了黎煊那尊煞星,还有谁是走到哪杀到哪、一头妖魔都不放过的?
在蓬莱县,他皇甫胜可是亲眼见过这位爷的狠辣!
听说这葛龙阳在黎爷刚到这片矿区时,就让他的旧友前去侍寝,那不是纯纯的自己作死?
皇甫胜摇摇头:“今日我邀请安邦君前来,就只是商讨那座矿山的事情。其余事情,还请安邦君先放到一边。”
“此矿山之事、彼矿山之事,皆是紧密相连,岂能独论?”
刘定邦的目光望向那座封闭的矿山,眸光之中似有几分忌惮,仿佛那座矿山里藏着某种可怕的事物。
良久。
他才收回目光,笑容温和:“经我调查,这座矿区确实未曾包庇妖魔。”
“但是……”
他语势一顿,又道:“此矿区无故虐杀妖族强者,且奴役底层妖族、强迫它们下矿劳动,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件事,我都已汇报给妖魔问道阁,他们也明确表示会插手。”
“胜公子,在天照区,妖魔问道阁可不是个小角色。等你们摆脱了他们的追查,再来找我谈解封矿区的事情吧。”刘定邦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矿区。
皇甫胜死死盯着此人的背影,许久,他才收回目光,戏谑一笑:“妖魔问道阁?为妖魔发声的组织?”
“便让他们都来吧。”
“我家黎爷既然有办法弄死葛龙阳,对付一个小小的妖魔问道阁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倒要看看这妖魔问道阁的大道理,能不压住我家黎爷手中的死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