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如玉一挺胸脯,根本无所畏惧:“我可是大隐皇室的长公主、先帝的嫡长女。”
“他庄羡明不过是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侥幸在那场宫廷灾变之中活下来,才得以继承皇位,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他那个位置,究竟是遵从父皇的临终遗言继承而来的,还是杨太傅伪造遗诏扶他上位的,谁能说得准?”
“更何况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膝下无嗣,而今又干出这种天怒人怨的勾当,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去。”
“如此品性,怎配为君?”
“我细数了大隐皇室的这些个支脉,就只有我庄如玉的血统最为纯正。如今隐君危在旦夕,我庄如玉的儿子不克继大统,谁来克继大统?”
“谁敢!克继大统?”她竟慷慨激昂起来。
然而。
她的夫君陈麟僵硬的咂咂嘴,一双眼睛已陷入深深的呆滞之中。
庄如玉刚才一张口,陈麟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怎么没想到她的想法竟然这么离谱!!
让平儿去克继大统?
这他妈不是要诛陈氏的九族?
经过短暂的冷静过后,他谨慎的劝诫道:“隐君陛下此番设计失败,只是失了元婴,但他的肉身和皇体命格犹在,说不定尚能保住一线生机。”
“如他这样的谨慎人物,难免不会留下什么后手。这一点,从杨阁老的反应就能察觉到一些端倪。”
“如果陛下真能活下来,那么仅凭夫人你刚才那一番言论,就足以让陈氏被夷三族。”
“夫人啊,不要再妄言啦。”
陈麟语气诚恳。他现在甚至怀疑,夫人是不是在故意试探他、以此来观察他对庄氏一族是不是忠心?
“夫君啊。”
岂料庄如玉冷哼一声,面露鄙夷之色:“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她不屑道:“就算庄羡明能活下来,也是半个废人,他能阻止我庄如玉的儿子登上皇位吗?”
“我看不如我们现在就纠集府兵打上皇宫,趁新年伊始、百官还未上朝,就改了这大隐乾坤。夫君,你看如何?”
“啊?”陈麟以手扶额,不敢多言,只道:“夫人,你是认真的?”
“哼。”
遭到夫君的